台北是多雨的城市,夏天滯留峰帶來的梅雨季,冬天東北季風帶來北方的雨水,讓台北總是陰雨綿綿,潮濕。
上大學以前我總是愛雨天,其實愛的是在教室裡看著窗外下雨,國三即開始住宿的我,生活範圍就在大雅路那個口字形的校區裡打轉,從宿舍到教室的途中皆有走廊遮風避雨。當老師在講台上說著三角函數秦皇漢武歐陽脩行星風系,我托著腮,看著走廊外沿著屋簷滴落的水珠成簾幕狀垂落。直到現在我依然可以聞到三年前雨的味道,感覺到夏天的紅裙貼在大腿上的黏膩。
上了大學之後對雨便不再有那麼單純的情感了,下雨讓出門變的麻煩,讓牛仔褲的褲管濕成一圈琺碼掛在腳邊,讓鞋子進水,讓書包外側的口袋變的沈甸甸,讓人不舒服。於是我也開始同人們說說:「好煩哪,今天下雨。」說這話的同時微微有著背叛了雨天的感覺。
寫這篇網誌的同時我的窗外雨聲淅瀝,今天要到下午三點半才有課,十點起床,十一點喝咖啡時我望向窗外,看著積健樓外陳舊的冷氣機被雨打濕,雨水長期沿著牆上的水管滴下,在白色的水泥牆上留下灰黑色的足跡,我發現雨天的美好其實從來沒有消逝,跟記憶中一模一樣。
我喜歡雨天,這理論在室內成立。
p.s: 最近翻出Josh Groban的歌來聽,也是紅色裙子時代的回憶,非常溫暖的男聲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