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2年2月9日 星期四

Essay

        凌晨寫Essay。
        並不是因為自己有多認真,而單純只是因為發現進度大落後想要亡羊補牢地熬夜一下。買了一杯咖啡裝在保溫杯裡,馬的今天爆炸爆炸冷(就像同學在FB上寫的,再這樣下去大概要下雪了),我穿了睡衣睡褲背心厚外套手上帶著露指手套大腿還裹一件毛毯,手邊沒有溫度計沒辦法知道現在到底幾度,不過我猜測大概十度左右吧,真是冷死人,現在想想買咖啡是個正確的決定。
        這場景讓我回想起高二那年趕稿的幾個夜晚,當年我把寢室的小木頭書桌搬到廁所,蓋上馬桶蓋就就坐在上面寫字,還是用六百字稿紙哪非常地原始,椅子上我疊滿了參考書目,然後把那天下午買的DoDo以及預備要半夜吃的當歸鴨大補帖泡麵放在水箱蓋上,這場景還讓那時同樣在另一間寢室趕稿的陳小臻嚇了一跳。
        我可以想見當時她開廁所門時,我抬頭張望的眼神必定是迷離又狼狽的吧? 我當時身陷一個至今尚無法掌握的,關於佛學也關於禪宗的巨大議題上,當時年紀小對於這類的議題非常著迷,我至今其實對於寺廟啦和尚喇嘛之類的還是深有好感,也許真有什麼前世今生的因果也說不定。
        扯遠了,其實我想說的是,我現在坐在士林十三坪的賃居套房中,只點著昏黃的檯燈,距離我上個趕稿的場景整整八個年頭。因為Essay的需要,我得拼命回想這八年之間我到底做了什麼事情,然後過濾哪些事情是該被寫進去的,哪些事該被誇大敘述的。
       
        [超幹] 寫Essay真他馬的有夠難!

        我開始有點想睡覺了,是不是乾脆捲根櫻桃酒口味的菸來抽一抽啊!

2012年2月6日 星期一

福德正神

        今天飛快地回了輔大,幸好捷運已通車,這一來一回也不過耗了兩個小時,雖然事情尚未完全辦妥,但至少先申請了兩張英文成績單(然後發現上面沒有GPA),先買好了輔大專用的西式信封。
        通車的時間不長不短來回約一小時,把<我們--移動與勞動的生命紀事>慢慢地看完了,這本書我全部都是利用通車的時間看的,幾乎沒有在室內閱讀的印象,想想還滿有趣的。
        回到士林肚子有點餓,想著妹妹今日不會那麼早下班,便去買了捷運站出口的蔥抓餅,坐在捷運站前面的椅子上,就著陽光,翻開書把最後面的附錄讀完,一邊咬著熱熱的蔥抓餅。
        附錄讀完的時候,正好路邊傳來熱辣辣的鞭炮聲,非常近的那種,我原本也沒轉頭看,台灣民俗節慶這樣多,聽到鞭炮聲也不是什麼值得大驚小怪的事情。但過了沒幾分鐘,聽到幾聲吆喝,身邊的人也紛紛轉過頭去看,我才站起身來湊了熱鬧。
        轉過頭去看見幾個男子穿著上頭寫"士林福德正神"的白色T恤,有人脫了上衣露出精壯的臂膀,爬了滿背的刺青在台北午後難得的陽光下閃耀,這些男子極有默契的,有人在地上擺赤紅色的鞭炮,有人打鼓,有人敲鑼,各司其職但卻露出相當不符合這場景的閒散姿態,我也只能推論是因為這些動作他們大概是太過熟練了,每個人的表情都似笑非笑地,和圍觀的群眾形成了有趣的對比。
        兩個打赤膊的男子熟練地把福德正神的轎子抬了起來,然後另一個男子便出來喊了,用非常大聲的台語喊道:

         "放炮仔喔! 放炮仔喔!"

        我看了一下磁磚地上鋪成一片紅的鞭炮,趕緊摀起耳朵。
        但那鞭炮聲實在太大時間又太長了,我感覺到地板持續轟隆隆的震動,喉頭一緊,感覺到自己的心跳跟鞭炮聲一起霹靂啪啦了好長一陣,那一瞬間我想到幾次去夜店跳舞的經驗,喇叭大聲到感覺自己心臟也同聲應和的那種震動。
         兩個打赤膊的抬轎男子在鞭炮鋪成的一片艷紅之中搖擺了起來,他們帶著福德正神以一種極大的幅度左右擺盪,印象中看見神明的轎子都是這樣搖的,小時後我還很認真的想說這樣神明不就頭暈極了嗎?
        這兩個男子和福德正神在鞭炮閃爍的光以及漫天的煙霧中搖擺,竟似絲毫不害怕被鞭炮傷到,也許是有了神明在身旁,人都要這樣膽子大了起來罷。他們抬著福德正神,搖擺著走進路邊的商家,在店裡繞了一圈才又出來。不知道這是什麼樣的習俗,但想必對商家來說可以帶來好運的,路旁零星的觀眾都津津有味的看著,雖然有點驚魂未定,但又好像也能為自己帶來了好運似的,拿出了手機相機拍了起來。
        在都市久了除了偶爾去拜行天宮之外,和這些民俗傳統簡直就要絕緣了,也沒什麼機會在路上看到,今天看見福德正神小小的神像,坐在木製的大椅子上搖擺著的背影,想起今日是元宵,我想今年會是個好年的。

2012年2月5日 星期日

2012台北國際書展

他們在島嶼寫作-楊牧詩歌朗讀會  
主講人: 謝旺霖(轉山)

朗讀詩目:
<地震後八十一日在東勢>
<喇嘛轉世>

一、楊牧的文學啟蒙和淵源
(一)西方文學: 浪漫主義。濟慈、華滋華斯、拜倫、雪萊以及最後一位浪漫的詩人--葉慈。
(二)漢文學: 詩經、楚辭。文學導師為徐復觀及陳世驤。

二、與當代作家的交遊,及對後學之影響
(一)詩人: 覃子豪、鄭愁予、余光中、瘂弦等。
       小說家: 白先勇、王文興、劉大任、郭松棻等。
(二)楊澤、羅智成、陳義芝、楊佳嫻。

三、楊牧文學世界中的特色
(一) <奇萊書>的啟示錄
(二) 介入社會而不被社會所埋葬。"詩是我涉事的行為" <有人問我公理與正義的問題>
(三) 我的弱小民族系列。如: 西班牙、愛爾蘭、阿富汗、西藏和車臣等。
(四) 戲劇獨白體。

Note:
1)楊牧年輕時即被文壇所一致看好,許多人希望他能寫出更多的作品來代表台灣,但楊牧對於現實社會連結似乎表現的比被預期的冷淡,故當時遭受許多質疑,似乎就是島嶼寫作系列紀錄書中提到的,劉克襄曾經對楊牧強烈質疑,並且到現在都不敢看"有人問我公理與正義的問題"。
2) 我的弱小民族系列表達了楊牧對弱小民族的關注,在某種層面上反映了他對台灣政治立場的看法。(愛爾蘭與台灣的相似性)
3) 戲劇獨白體: 作者化身為另一角色,並用該角色的角度觀察及寫作。

-----------我是朗讀會後分隔線------------

        還好有陳小臻在,去找了謝旺霖拍照,害羞又開心的要命。本來不太敢說話的,但想說畢竟是陌生人其實也沒什麼好怕,便跟他說了自己很喜歡<轉山>,讀了大約不下十次。謝旺霖驚呼一聲: "十次!",看起來是受寵若驚的臉。跟他說了要加油要堅持,文學的路是很辛苦的,你好有勇氣。
        然後問了怎麼讀詩的問題,說道我過去能被詩打動的部分僅有音律或著文字上的意像,但讀楊牧的詩挫折太大,大部分的作品都讀不懂,是應該要一直讀到自己有天"頓悟"(就像謝旺霖說他讀<地震後八十一日在東勢>讀了三年,有一天突然被震驚到),或著應該找所謂的解讀、評論來看?
        謝旺霖說看一些評論是有幫助的,但說到讀詩的時候應該也要把自己當作是創作者,詩作已被詩人創作出來,但自己若能解讀出其脈絡,有可能便出現答案,甚或生命的出口。(這時候我驚呼一聲: 好龐大啊!)
        我問那我有必要找出"作者原本之意"還是"以自己解讀的版本為主"呢? 謝認為前者其實是評論家的事,但自己解讀也不可能天馬行空,尤其是詩人原本必定有要傳達的想法,自己解讀切記要"Make Sense",也就是要能合理服人。
        結論是讀詩好難,不過也就慢慢讀吧。上面的事情記下以供未來讀詩的時候參考,然後要提醒自己讀慢一點,記得要唸出聲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