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月見了許多朋友,他們之中有些人未來將有嶄新而美好的開始,有人持續在現在的位置努力著,也有些人將要去遠方。
聚會中我們討論著各自的感情、工作、學業,為各式各樣的情況困擾並歡喜著,聆聽著對方也敘述著自己。在我們吃飯嬉笑大聲唱歌的這種時刻,我特別感受到生命真實的流動著。自從脫離校園進入社會之後,許多過往不曾思考過的問題都爭先恐後地出現,不管是自發或被動地,我被迫思考那些似乎很遙遠,卻也似乎迫在眉睫的問題。真正對生活的感受以及自我的想法,變成了最不被重視的事情。
搭車北上的途中讀了一個多小時的傷心咖啡店之歌,讀到一些片段很戲劇性的留下了眼淚,那些眼淚在我聽來落襟有聲,提醒自己那些沒有死去的還沒死去,還有期許的應當被期許。
藍色大門裡孟克柔對張士豪說:留下什麼,我們就變成什麼樣的大人。說真的我從來不覺得我變成大人的那個夏天曾經到來,也因此我理所當然的還是個少年。
這些珍貴的瞬間以及想法一定要記得,不要忘了。除了生活之外的生命,人與人的感情,那些能夠熨貼著感動的字句,是我想要留下的東西。
